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
|
从毕业到现在,不过20天而已。
从毕业到现在,不过换个地方住而已。 从毕业到现在,不过认识了一些新人而已…… 从搬家到收拾房间,仓皇地感觉绵延至今。从大包小箱子地离开后,直到昨晚之前,我再没回去看过它。据说,我们留下的东西太多导致宿管打扫卫生的阿姨们因为抢夺“战利品”而闹得不可开交。唉,谁叫我们一屋住了四个性格超级稳定,坚守到最后,却依旧没逃脱仓皇逃离命运的姑娘呢。 昨天和HL又回到师大,我们站在C座楼下,习惯地数着一层、两层、三层……然后停留在七层。那个窗口散发着微弱的白光,“靠门的灯开着,靠窗的灯没开。”这点,我可以准确的判断。HL说,每次来师大的感觉都不一样,感觉自己离师大越来越远了,其实是我们的那段生活渐渐远去吧。 上班的两个星期,一直小心翼翼,毕竟在这种机关单位不比在学校,可以没心没肺地胡闹。可是尽管我谨言慎行,平时的小毛病还是时不时就自己溜出来。还好,因为是新人,大概暂时没人会跟我计较。于是,上班就盼下班,平时就盼周末。可是,当这些闲暇的时间到来的时候,我又害怕起来。做饭、吃饭、洗澡、上网、睡觉成了每天下班以后的程式,后果就是我现在厨艺精进,做出来的东西居然也可以满足一些不怎么挑剔的食客,而且还备受赞叹哦,呼呼。 最近在看《败犬女王》,很多内容都有共鸣。难怪大白那会儿也会一集一集看下去。比如说,看见一只小强,我会下意识地一脚踩下去,并且命中率为98%。可是,遇到这种事情,往往应该尖叫着躲到男友身后才比较cute吧。再如,换灯泡、修水管、修电灯拉绳这些力所能及的事犯得着非找个男人来做吗,可是“凡事不求人”的性格也是无形中疏远别人的厚障壁。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至少在偶像剧里,败犬女总是会有两个以上的帅哥喜欢的。 明天又是新的一周! 大声对自己说,要用力地生活。不能再像前段时间那样轻描淡写地路过每一天。 |
|
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好几次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眼泪,为的是不让回忆里只留下哭泣的脸庞。然而,邱邱发来的短信却让泪水决堤而一发不可收。也许真的就这样分别,也许以后只能借助电子产品联系,也许忙碌压抑的工作和生活将一点一点磨灭我们思念彼此的心,至少我们拥有在一起时的欢笑和不可替代的回忆。
闷热的夏夜和止不住的眼泪。即使在找工作最低谷的时候,我都没有哭过。可是,面对分别我却这么不争气。舍不得宏理,我们曾一起去卧佛寺烧香,一起疯狂地逛各大招聘会,一起在圣诞夜扫货到半夜,同样遭遇被求职单位戏弄的悲惨命运时互相疗伤互相安慰;舍不得小侯,一个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好孩子,三年的朝夕相处,就像亲人一样互相信任、互相宽容,甚至是小小的纵容也不会觉得有丝毫不妥。舍不得晓晨,周末就要离京的湖南妹子,不知道何时才会再相见。舍不得同门姐妹,虽然只有邱邱离京,大家却也是各奔东西,要开始新的生活。还有舍不得师大,其实更舍不得的是我的学生生涯。 租的房子早就搞定了,但就是不想搬。不想去那间苍白的房间,一台电脑和一个孤单的人。能赖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吧。卖废纸,整理出很多以前的草稿、简历、随笔,坐在地上看,时而嗤嗤发笑,时而鼻子发酸,这些即将被回收的纸上记载着我的一段生命。 突然很想念大白,再过3天就是她的寿辰,我还没有想好要送她什么礼物。其实最好的礼物不过是跳上最近一班去上海的火车然后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可是,我没有足够的浪漫和无畏,况且这招伊很完美地演绎过,照葫芦画瓢未免也显得很没有新意。 人生就是如此,在聚聚散散,分分合合中,收获真情和感动,所以请原谅我CCTV、MTV一次:感谢一直陪伴我的朋友们,有你们真好。 |
|
现在的我坐在采编大厅里,位子刚好对着窗外,可以看到外面很有时尚感的玻璃大楼、大楼的前面有几棵瘦骨嶙峋的树,干瘦的树梢之间透出一抹暖阳。很温暖的颜色,让我忘却了外面滴水成冰的严寒。可是,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如果不是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你会觉得时间凝固了,整个世界就这样一直停滞着……停滞着……。
偌大的一个采编大厅就只有我一个人,记者们去密云开年终表扬大会,我因为要做版只好留守。本来还有小Q陪我,现在连她也出去采访了。S问我,都下班了,怎么还不走?我笑了一下:还没忙完。其实,是我想陪陪这难得的冬日暖阳。 我坐在这里,却毫无归属的感觉。这个位子,今天属于我,明天也许就会有另外一个人坐在这儿。我总是在想,下个月的现在,我会不会还坐在这里。虽然,主任已经跟我透露了留我的意向,部门现在又正缺人,可是我还是没法下定决心做行业报,而且是我完全不懂的领域。每天采访、写稿、做版,似乎只是半个脑子在转。我承认,我没有用心在做。而这也正是我害怕的地方,我害怕以后的生活就像现在这样毫无生趣,害怕自己的理想混进日常琐细当中就再也找不见了,害怕未知的不确定性,却更害怕一旦确定了又失去了幻想的权利。 最近总是觉得很纠结。每一件事似乎进展地都不那么顺利,心情也灰暗了不少。但是,今天是周末啊,我想下周会转运的吧。 |
|
这次感冒来得还真是时候,不是上周日,那个时候我在考日语,也不是上上周日,那个时候我在做行测和申论,而当这些都成为过去时,我感冒了。
骤降的气温让人措手不及。我想,北京的冬天本该如此,是我太轻视他了,所以他怒了,要还我以颜色。运动量也少了太多,冷了就不想动。LJ约我去报个网球班,说是两个人能够互相监督。我想起,去年羽毛球课的力男老师说我缺乏爆发力,高远球打起来就像慢动作……所以一直以来,体力都是制约我运动能力的最大的因素。 我能感觉到,感冒病毒聚集在我的鼻腔,然后转移到了我的眼球,然后又一起远征到了大脑,所以每打一个喷嚏,每瞪一次眼就会喷出一串病毒。最近还是蜗居起来吧,以免伤及无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