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To Say Goodbye, ありがとう!

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好几次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眼泪,为的是不让回忆里只留下哭泣的脸庞。然而,邱邱发来的短信却让泪水决堤而一发不可收。也许真的就这样分别,也许以后只能借助电子产品联系,也许忙碌压抑的工作和生活将一点一点磨灭我们思念彼此的心,至少我们拥有在一起时的欢笑和不可替代的回忆。

闷热的夏夜和止不住的眼泪。即使在找工作最低谷的时候,我都没有哭过。可是,面对分别我却这么不争气。舍不得宏理,我们曾一起去卧佛寺烧香,一起疯狂地逛各大招聘会,一起在圣诞夜扫货到半夜,同样遭遇被求职单位戏弄的悲惨命运时互相疗伤互相安慰;舍不得小侯,一个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好孩子,三年的朝夕相处,就像亲人一样互相信任、互相宽容,甚至是小小的纵容也不会觉得有丝毫不妥。舍不得晓晨,周末就要离京的湖南妹子,不知道何时才会再相见。舍不得同门姐妹,虽然只有邱邱离京,大家却也是各奔东西,要开始新的生活。还有舍不得师大,其实更舍不得的是我的学生生涯。

租的房子早就搞定了,但就是不想搬。不想去那间苍白的房间,一台电脑和一个孤单的人。能赖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吧。卖废纸,整理出很多以前的草稿、简历、随笔,坐在地上看,时而嗤嗤发笑,时而鼻子发酸,这些即将被回收的纸上记载着我的一段生命。

突然很想念大白,再过3天就是她的寿辰,我还没有想好要送她什么礼物。其实最好的礼物不过是跳上最近一班去上海的火车然后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可是,我没有足够的浪漫和无畏,况且这招伊很完美地演绎过,照葫芦画瓢未免也显得很没有新意。

人生就是如此,在聚聚散散,分分合合中,收获真情和感动,所以请原谅我CCTV、MTV一次:感谢一直陪伴我的朋友们,有你们真好。

冬日的暖阳

现在的我坐在采编大厅里,位子刚好对着窗外,可以看到外面很有时尚感的玻璃大楼、大楼的前面有几棵瘦骨嶙峋的树,干瘦的树梢之间透出一抹暖阳。很温暖的颜色,让我忘却了外面滴水成冰的严寒。可是,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如果不是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你会觉得时间凝固了,整个世界就这样一直停滞着……停滞着……。

偌大的一个采编大厅就只有我一个人,记者们去密云开年终表扬大会,我因为要做版只好留守。本来还有小Q陪我,现在连她也出去采访了。S问我,都下班了,怎么还不走?我笑了一下:还没忙完。其实,是我想陪陪这难得的冬日暖阳。

我坐在这里,却毫无归属的感觉。这个位子,今天属于我,明天也许就会有另外一个人坐在这儿。我总是在想,下个月的现在,我会不会还坐在这里。虽然,主任已经跟我透露了留我的意向,部门现在又正缺人,可是我还是没法下定决心做行业报,而且是我完全不懂的领域。每天采访、写稿、做版,似乎只是半个脑子在转。我承认,我没有用心在做。而这也正是我害怕的地方,我害怕以后的生活就像现在这样毫无生趣,害怕自己的理想混进日常琐细当中就再也找不见了,害怕未知的不确定性,却更害怕一旦确定了又失去了幻想的权利。

最近总是觉得很纠结。每一件事似乎进展地都不那么顺利,心情也灰暗了不少。但是,今天是周末啊,我想下周会转运的吧。

欢乐哈尔滨

今天和老妈语音聊天,老妈说,以为你每天找工作愁眉苦脸的呢,没想到你倒乐呵呵的挺开心。是啊,也许是已经接受现实了,现在倒是没了先前的焦虑。

总的来说,最近还是满开心的。2008年末的哈尔滨之行非常圆满,尤其是对于我这个最北只到过北京的人来说,那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新鲜:零下20度的气温,一个礼拜都不会融化的积雪,巨大的冰雕和雪雕,像冰棍一样冰凉的冰糖葫芦,结冰的河面可以走汽车……可以说,哈尔滨是为数不多的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的城市。而且,我能够完整的唱完《松花江》和《牡丹江》哦,于是,小m和小w坚信我前世是松花江流域的居民,然后今世流落成了长江流域的居民了,哈哈。

索非#20122;教堂
俄国人建的索非亚大教堂,有很多鸽子。

中央大街
中央大街,超多俄罗斯商品店铺,估计都是些冒牌货。最明显的是俄罗斯套娃,最外层和最里层基本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我和rssa
我和rssa,在太阳岛的冰雪大世界。rssa戴着宣称是米娜风却被我们一致称为“闯关东”的帽子。

三人
中间的是朱朱哈。

滑雪
这是一张绝对值得纪念的照片。因为我摔了一个大跟头,不是在滑雪时而是在去滑雪场的路上。也就是说,图中的我虽然笑得很灿烂,其实右手已经肿成猪爪了。好在xls老师用了民间土方“抓火”给我治疗,不然估计现在还是猪爪一只。

#21016;老根

二人#36716;
去刘老根大舞台看了东北二人转,虽然没有看到期待的小沈阳,不过节目都还是很搞笑的。即使有些方言听不太懂,即使最后一个有点颜色的段子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即使现场观众一边看节目一边把瓜子皮吐了一地还不以为然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我还是要说,真的很好笑。

烟花
忘不了那一夜的烟花,那一夜的星空,那一夜冻得凝固一般的夜色还有我们的欢笑声。

病源体

这次感冒来得还真是时候,不是上周日,那个时候我在考日语,也不是上上周日,那个时候我在做行测和申论,而当这些都成为过去时,我感冒了。

骤降的气温让人措手不及。我想,北京的冬天本该如此,是我太轻视他了,所以他怒了,要还我以颜色。运动量也少了太多,冷了就不想动。LJ约我去报个网球班,说是两个人能够互相监督。我想起,去年羽毛球课的力男老师说我缺乏爆发力,高远球打起来就像慢动作……所以一直以来,体力都是制约我运动能力的最大的因素。

我能感觉到,感冒病毒聚集在我的鼻腔,然后转移到了我的眼球,然后又一起远征到了大脑,所以每打一个喷嚏,每瞪一次眼就会喷出一串病毒。最近还是蜗居起来吧,以免伤及无辜。

掃除する

乱七八糟删了一堆,看来真的是好久没来这里了。

似乎每年的十一月都是最忙的时候,去年是写稿加开题忙得晕头转向,今年更厉害,考试、面试、写稿一样不落,并且抽空看完了卡尔维诺的《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现在向《我们的祖先》进发。不得不承认,卡尔维诺是一个非常聪敏的作者。读了他的文字才知道,什么叫做妙笔生花。他就像一个童心未泯的魔术师,拿着一把亮晶晶玻璃弹珠,给一群小孩子变戏法。孩子自然是傻乎乎的,被一个又一个神奇的景象惊呆了,赞叹着,瞪大双眼,可是当他们伸手去感觉他的存在时,狡猾的魔术师的身影却“砰”的一声消失,留下的是浓浓的烟雾和渐渐远去的笑声……正像卡尔维诺自己说的那样: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但我从来不会告诉你真实!

《九降风》、《海角七号》、《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是最近看过的印象非常深刻的三部电影,更重要的是三部台湾电影。无一例外,都是辅导金资助下诞生的作品,但是我们看到了导演们的诚意。尤其是台湾电影日渐势微的情况之下,确实令人眼前一亮。现在有点明白陈sir为什么不喜欢候孝贤,不仅仅是其拍摄的个性和素质(呵呵,貌似陈sir对侯的个人素质和艺术追求深不以为然),而是他开创的台湾电影的浓厚的个人化风格和过于写意的影像特征到底是使得台湾电影有了自己的个性还是泯灭了个性。很高兴看到新一代导演的创新之作,在成本最小化和创作最大化之间走钢丝,确实很不易。